刻,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她仍旧红肿娇嫩的花穴。顾长渊伸出舌头,先是怜惜地舔过她微微肿胀的穴口,卷走残留的药膏与蜜液,随后舌尖灵活地挑开柔嫩的花瓣,深深探入湿热的甬道,肆意舔弄吸吮。
“啊……嗯!”玉珠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
他的舌技虽生涩,却带着一股凶狠的热情,时而大力吸吮她敏感的花核,时而用舌尖用力顶弄穴口,甚至伸长舌头试图往更深处探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在她最娇嫩的地方翻搅,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玉珠被舔得浑身发软,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蜷缩又舒展,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软的娇吟:“国公爷……别……啊……” 顾长渊埋得更深,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花核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穴内,轻轻抠挖搅动。没过多久,玉珠便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着泄了身,一股清甜的蜜液喷在他舌尖上。
他餍足地舔干净她腿间的狼藉,才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莹的水光,接着他俯身重重压在了玉珠身上,滚烫粗硬的性器紧紧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不断跳动摩擦,龟头在细嫩的穴缝间缓缓顶弄,顶得她一阵阵发麻。
玉珠这才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连忙推拒道:“国公爷,不行的。嬷嬷说了,下面伤了,还要将养几日。”
“别怕……”顾长渊声音暗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爷不进去,就外面蹭蹭。”
他虽这么说,那只大手却极不老实,从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寝衣抚过纤细的腰肢,落在圆润雪嫩的臀丘上,轻轻揉捏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极力压抑随时都会爆发的强烈欲望。
“棠棠是你的小名?哪两个字?”他忽然问道。
玉珠喘息着,眼神迷蒙:“嗯……是海棠的棠……国公爷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