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化作奇异的酥麻快感,随着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
顾长渊看着沉玉珠雪白的胴体在水里上下沉浮着,就像水里的妖精,柔若无骨,温热湿滑。他借着水的浮力狠狠贯穿而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她的穴内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如丝绸般裹卷着他的性器,子宫口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让他只想入的更深更狠。
随着越发凶猛地冲撞,他忽然俯身,低下头含住她沾满水珠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托着她的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下腹按压,腰部凶狠前顶,让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子宫,撞得水花四溅。
玉珠哭喘着,泪水混着水珠滑落脸颊。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飘忽。里里外外皆是温暖的水波,里里外外皆是他的温度与占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个男人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驰骋,像要把她彻底揉碎、融化在这一池泉水之中。
“沉玉珠……”顾长渊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在她耳边喘息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玉珠的意识早已经模糊,像一缕被欲海彻底淹没的轻烟,在他强壮的怀抱中,随着水波沉浮荡漾,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江州,回到了自己从小长大的沉府。
春日的风吹过廊下,母亲坐在窗边替她绣帕子,回头温柔唤她:
“玉珠……玉珠……”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想去抓住母亲的衣袖,嘴里喃喃道:
“娘,棠棠好想你,棠棠想回家了。”
好困,好累,她只想就这样在母亲的怀里沉沉睡去。
额头忽然覆来一丝凉意。玉珠费力睁开眼,对上孙嬷嬷慈爱的目光。
孙嬷嬷正俯身替她擦汗,见她睁眼,神色顿时一松,欢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