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秋院。”
顾婉婉与程绍铭离席后,宴席也很快散去。
顾长渊陪着老太君回寿安堂,亲眼看着她歇下。
春日的风带着暖意,吹过庭中花木,枝头海棠半开,颜色娇艳。
顾长渊忽然想起了沉玉珠。
差点忘了,这事还得问问婉婉的意思,他眼底沉了沉,往挽秋院方向走去。
挽秋院幽静雅致,几丛芭蕉在墙角轻轻摇曳,青翠欲滴。清风拂过,携来淡淡花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顾长渊脚步轻缓,穿过院门,径直朝正屋走去。
他常年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尚未走近,便听见屋内传来压抑而甜腻的低吟,那是婉婉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
“相公……想要……”
男子低沉的笑声夹杂着粗重喘息响起:“婉婉,你不是说不能胡闹吗?嗯?相公可都听你的。”
“相公给婉婉……现在就要……”婉婉的声音娇娇地拖长,鼻音软媚,带着撒娇的颤意,“就要……”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顾长渊立在院中,双脚如被钉住,胸口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本该转身离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又往前挪了几步,隐在芭蕉浓密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户望去。
一室春光,旖旎不堪。
他捧在掌心、视若珍宝的婉婉,正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床榻上。雪白柔软的身子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纤腰深深塌陷,圆润雪腻的臀高高翘起。程绍铭衣衫完整地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婉婉的发髻早已散乱,长发如瀑披在雪背上,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撞而晃动。
“啊……太深了……相公轻一点……” 程绍铭一手紧扣她的腰,一手探到身前,肆意揉搓着那晃动的丰盈玉乳,声音沙哑而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