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坐定,才发现自己的酒杯正被他握在手里,一时越发无措,只能偏头唤了一声:
“青栀,拿个干净杯子来。”
青栀很快送了酒杯进来。她看了看二人,心中有些不安,却又不敢多言,只低头退下,临走前轻轻合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沉玉珠与一身玄色便袍的程绍钦,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压抑。
沉玉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倒酒。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喝的小脸红艳艳地,眼睛水润润的。
程绍钦看着她这副微醺的娇媚样子,下腹已经坚硬如铁了,却仍面色如常,温和地问道:
“玉珠,这院子住得可还习惯?”
沉玉珠喝的有些多了,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娇柔:
“挺好的,我特别喜欢后面的那条河,每次想家了,我就趴窗台上看河上来往的船只。可是我不能回家,我必须得在京城呆着,他们才不敢欺负我娘,才不敢抢我爹留下的家产……”
她说完,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程绍钦看着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低声哄道: “玉珠,大哥会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
沉玉珠偏着头看他,眼里波光潋滟,简直要把人溺死。
“大哥,你真好。”她轻声说,“你也真好看。他们说你本该是状元,就是因为生得太好,才被点成探花郎。是真的吗?”
程绍钦失笑:“那都是坊间闲话。”
“那状元郎比你好看吗?”
“谢家三郎文采风流,相貌也不差。输给他,我心服口服。”
沉玉珠喝了一杯,又说道:
“大哥,听说当年满京城的贵女都想嫁给你,你娶了如兰姐以后,都还有人为你要死要活?”
程绍钦无奈地挑挑眉。
“你究竟从哪里听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