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在她肩头,时不时亲吻她的侧颈和耳后,呼吸渐渐灼热。没画几笔,他便放下笔,双手不安分地从她衣襟探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珠珠画得真好……比我画得还好看。”他声音低哑,含着笑意,“不过……为夫现在不想画花了,想画你。”
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案上,低下头凶狠又缠绵地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纠缠,吮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唔……二哥哥……这里是书房。”沉玉珠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怕什么?这是我们的院子,我想在哪里疼娘子,就在哪里疼。”程绍铭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衣带,露出里面雪白莹润的身子。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嫣红,大力吸吮舔咬,同时一只手探入她腿间,熟练地揉按那早已湿润的花蕊。
沉玉珠很快便被他逗弄得娇喘连连,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程绍铭抓起案上那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狼毫笔,笔杆光滑圆润,带着淡淡墨香。坏笑着说道:
“今儿为夫给娘子画一副海棠春水图。”
不等玉珠反应过来,程绍铭已将毛刷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缓缓捅了进去。笔杆一点点撑开娇嫩的穴肉,带着异物入侵的羞耻感深深没入。
“啊!!……好奇怪……好痒……二哥哥……求求你,别这样……”沉玉珠哭得眼泪直流,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春水顺着毛刷的抚弄不断涌出。
程绍铭握着笔杆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狼毫的毛旋转着刮弄内壁敏感的软肉,声音沙哑:“珠珠撒谎,明明爽得一直在流水,还说不要……”
他待狼毫吸饱了春水,才将笔抽出来,蘸了朱砂和墨,在玉珠的根部画了一枝娇艳多汁的海棠。
毛笔的毛刷被程绍铭故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