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很快又泄了身子,穴内剧烈收缩,喷出股股透明的淫液。
程绍铭意犹未尽,又把她抱坐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腰,向上猛顶。
“嗯啊……珠珠,用你的小穴把二哥哥的鸡巴全吃下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发出粗重的喘息,大力挺腰,“乖……就这样……啊……啊……太爽了,全部吃进去……”
这一夜,他换了多个姿势,将她折腾得彻底。或侧卧后入,或将她双腿压到胸前对折猛干,或让她趴在床边被他站着操……直到迷香药力彻底散去,沉玉珠已被操得浑身酸软,眼角含泪,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不自觉地流下晶莹的口涎,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啊啊……”的呜咽。
她柔嫩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却仍乖乖地吞吐着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浑浊的汁水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腿根与床单一片狼藉。
程绍铭一次一次深深顶入,在她体内一次一次释放,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不停地低声呢喃:
“珠珠……你是我的……我会对你好的……”
夜色寂寂,床帐内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经久不绝,直至天色微明方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