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瓷器。
他下颌还淌着血,却对怀雍诱捕地张开手臂,像是在说:来杀我吧。
试试看,要是能杀我的话就杀我啊。
看看你我之间究竟是谁能杀了谁。
一阵奇妙的战栗涌溢在他的身体里,明明面临生死的威胁,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期待了上千个日夜,期待再次与怀雍生死相搏。
对他来说,这比跟任何人做/爱都要更让他觉得刺激。
地面在这时震动起来。
骑马奔腾声由远及近。
拓跋弋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下来,并非是因为觉得危险,而是觉得碍事。
又是谁?
为什么总有人要阻挠他呢?
就在这分神的同时,他瞎掉的左眼的盲区里,只听“刺啦”一声响,怀雍已然割开帐子,金蝉脱壳而出。
拓跋弋愣了愣,连忙追上。
又慢了一步。
怀雍已经翻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匹马,与送马来的伙伴并骑而逃。
后面追着一串北漠骑兵。
一切发生得太快。
等他回过神来,怀雍已经绝尘而去,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这种无视让拓跋弋的兴奋快乐一下子变作了滔天的愤怒。
他都顾不上命令,直接抢了最近的一个骑兵,把人踹下去,自己骑在马上亲自去追怀雍。
疾风从身旁急速掠过。
他看见怀雍重新披上的红斗篷鼓风翻飞,眼见着离他是越来越远了,更不顾身后的一片慌乱和逐渐升起的火光灰烟。
他手下最有名的就是重甲骑兵。
重甲也意味着速度没那么快,比不得怀雍胯/下的轻骑。
多像四年前的九原塞。
只是他与怀雍的位置不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