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的身影,莫名让他觉得熟悉。
这让他想起前些天在城门口的一瞥。
真是奇了怪了,最近他怎么要是幻觉怀疑自己见到了怀雍呢?莫非是他太想见到怀雍了?
于是,便在这起伏不定的疑神疑鬼的情绪中。
乐起,舞起。
少女们的裙摆像是鲜艳的花瓣,旋转着,绚烂地绽放开来,其中簇拥着那个头戴红色斗篷,脸蒙面纱的乐伎。
只看一双眼睛这个乐伎就很美,一泓秋水似的,漪漾着浅浅笑意。
这笑一点儿也不谄媚,像一阵风,一钩月,是那样的闲然自在,潇洒肆意。
映得眉心点的朱砂花钿愈发艳丽。
像。
真像。
直到手中的酒碗倾斜,酒水泼洒在膝盖上,让他感觉到凉意,拓跋弋才回过神来。
他猛地抓过陈谦,好笑地夸奖:“你很有本事嘛,知道我在找这样一个美人,还真的被你找了出来,难怪你非要献美人给我,我就说呢,能有什么美人要叫我专门来看。”
陈谦其实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不过他能感觉到拓跋弋对这份礼物很满意,立马恭维道:“六王爷您喜欢就好,这个美人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呢。”
其实不是。都是手下人准备的。手下人跟他说找得很辛苦,那这份辛苦如今也归他了也是应当的嘛。
陈谦看了看拓跋弋的眼神,见他一直在盯着其中一个美人,便招了招手,呼唤道:“过来,王爷看中了你。”
怀雍怀抱胡琴,脚踏节拍,边走边奏,边奏边走。
陈谦心想:美是美,可惜身姿不够软,也高了些,他还是更喜欢小巧玲珑的美女。
将到近前。
陈谦:“怎么还戴着面纱,快摘了。”
怀雍的手指刚搭上绳子,却被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