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选出来的,是一件蓝白色的,大开叉的旗袍。
粟玉洗完澡擦干净要换衣服的时候,还对自己选出来的这件旗袍有着期盼,万一谢束与看走眼了买错了尺码,他完全穿不进去呢。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几乎趋近于零,谢束与对他的穿衣尺寸,恐怕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些。
不过粟玉没想到比起今天要穿旗袍更糟糕的还有其他。
他刚刚心里太慌,什么都没带就进了浴室,现在手边能穿的衣服,就只有他手上拿着的这一件旗袍。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粟玉咽了咽口水,推开门悄悄看了看,见着已经有个人影坐在床边了。
他又把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比起什么都不穿当着谢束与的面出去找衣服,还是穿上了出去比较体面。
谢束与当初挑这件旗袍的时候,只是觉得配色实在好看,蓝白色的,如果粟玉穿上,即使不带上情se的视角,仅仅是欣赏而言,他也会觉得很漂亮。
一定会衬得粟玉像白瓷做的美丽花瓶,白色的纹路会将粟玉的身体划分成几块,每一块都有可取之处。
即使想象过,但当真人穿了之后,谢束与眼底的惊艳是掩不住的。
粟玉把颈间的两颗盘扣扣得很紧,虽然知道过会儿了也要解开,但他还是执拗地扣上了,只从扣间狭小的缝隙里见到和颈间、开叉处一样白的肌肤来。
他没往床边走,或者说连看谢束与一眼都不敢,他贴着墙,一路走到门口,指尖轻按,把灯先关上了。
窗帘也早早便拉上了,两人只能借着谢束与刚刚点起的那盏床头灯对视,昏黄的,无端给房间内又加上几分缠绵。
粟玉磨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走到谢束与腿边。 他迈出腿时没注意,步子大些差点被地毯绊倒要倒在床上。
谢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