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座的车门,把谢束与半扛着回家,煮上醒酒汤,等谢束与酒醒些再帮他擦擦身子。
但可能是刚刚谢束与靠在他身上的重量太重了,粟玉在驾驶座多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自己单膝跪在皮质座椅上,没有把谢束与叫醒,反倒是把自己送了进去。
没开车内的灯,车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声碰响关上。
碰响之后,四周又寂静下来,只余粟玉自己的呼吸声。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只是因为谢束与今天喝醉了,管不着他了,可能明天睡醒了就记不清了,他就变得格外大胆些。
车内只能洒进半缕光,恰好是照在谢束与双腿这一头,头那一侧靠着墙停的,倒是真切的一片黑。
但对对方太熟悉,粟玉循着光往上摸一摸,大臂、小臂、肩膀、脖颈,就到了嘴唇。
粟玉慢慢地,轻轻地,贴了上去,他没有深入,只是亲了亲谢束与的表面,像品尝什么甜品,从唇缝中试图尝出来刚刚离开前,谢束与喝的葡萄酒是甜些的还是酸些的。
谢束与像是真的醉的很沉,他亲了又亲,身下的人始终没有给他回应,只是上下唇在他亲吻摩挲间渐渐变得肿胀,好像分开了些。
他总习惯亲吻时候闭上眼睛,就连这次浅尝辄止也一样,像一束含苞待放的蔷薇。
他没有睁眼,所以也没有看见,在他贴上唇的两秒后,他以为醉得深沉的人,缓缓抬起了自己薄薄的眼皮,眼底是一片清明。
就这么清醒着,自上往下地,看着自己新娶进门的妻子,俯下身不停地亲吻他。
作者有话说:
还有,怕卡审核写一点发一点。
第62章 “…我每天晚上都在等。" 粟玉撑起自己的身子,在黑暗里用自己的唇描摹起谢束与的完美五官。
唇瓣从高挺的鼻梁滑落,然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