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他喊了一句:“……老婆。”
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的珍宝。
谢束与手机上的备注被粟玉前阵子发现了,粟玉那样好说话的人,第一次强硬的要求谢束与把备注改掉。
谢束与改了好几轮,只有一个“宝贝”的备注得以过关。
改完之后,心里觉得抱歉的人不是谢束与,反倒是粟玉。
晚餐时候,他坐在餐桌上犹犹豫豫地,看了谢束与好几眼,等谢束与问他的时候,他才垂着眼,心情很失落地对谢束与说:“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呼的话,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一下。”
他可能有些过于保守,执着于这种称呼需要婚后才可以喊出口,新婚夜的时候改口,怎么都是有些仪式感的。
谢束与倒是没放在心上,他一向觉得来日方长,想要的东西总会得到的,比如他衣柜里那些衣服到现在还没拿出来给粟玉看,以后每一件粟玉都会有机会穿上的。
于是他只是给粟玉夹了几筷子菜,随意开口道:“没关系,你觉得这个称呼别扭的话,我也可以喊你。”
粟玉眨眨眼,没反应过来:“喊什么?”
谢束与停了筷子,清了两下嗓子,没发出声,只是用着口型说了两个字。
粟玉眼睛瞬间睁大了,他拿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喂进谢束与嘴里,生怕下一秒谢束与就不是比口型了,而是真的要说出口了。
他的耳朵和侧颊都红了,体温都在升高,眼神都不敢往谢束与脸上瞟。
谢束与怎么从来都不害燥呢?就把他的心整的乱糟糟的。
谢束与好整似暇地看着粟玉投喂他,指腹敲着桌面,思索着。
所以比起“老婆”,粟玉好像对“老公”两个字反应比较大?
作者有话说:
衣服是要穿的,老公是要喊的,新婚夜是要给我写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