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今天早上出门是见了律师,对自己的所有财产进行整合梳理。
他过去没怎么注意自己的许多不动产和在变动的活动资产,只时不时看一眼银行卡里的钱,谢漪时不时会用各种理由往他的卡里打钱,谢修文遗产里的一部分也被谢漪转到了他的名下,加上还有对祁一言公司的投资,来来去去流水太多,打单子都不知道要打多久,三天已经是律师屡次让步的结果。
他的财产整理完后,就可以和粟玉一起去做财产公证,再约个日子领证。
这些事情约莫需要十五个工作日,接近是一个月的时间,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准备。
想到这儿,谢束与问粟玉:“需要找人算个日子吗?”
粟玉愣了一下,结婚时候好像是要算日子的,他想了想,有些失望地回谢束与:“我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恐怕不行。”
谢束与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来什么,颇有些尴尬:“我好像也不知道。”
莉娜恐怕连他的生日都记不太清。 粟玉和谢束与对视了一会儿,陡然两人都往对方怀里埋,笑个不停。
两个结婚谁都不用问,拼来拼去可能也只能找出半个妈,自己拿着结婚证就能决定的人。
闹了好一会儿,粟玉才说:“那就找个宜嫁娶的好日子吧。”
“嗯,”谢束与肯定完了刻意强调,“找个最近的。”
他像是说着家常,毫不羞怯:“我恨嫁。”
三天后谢束与的财产整理报告准时发到了他的邮箱,收到邮件的时候,谢束与正和粟玉在挑戒指。
两人都是不喜繁杂的人,挑来挑去最后也只拿了一对素戒,只镶了几颗碎钻,平时戴在无名指上不显眼,举起手时只要有光,都会在对面人的视野里一闪而过。
粟玉任凭谢束与把戒指戴到他手上,等他给谢束与戴戒指的时候,他看着谢束与过分干净的手,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