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张床上了你还记得吗?”
粟玉语调平缓地讲着,他数不清这些话在他心中想了多少次了,在数次被秦礼遇冷暴力的晚上,他都想和秦礼遇摊牌。
“我总是问,你总是说再等等,下次说。”
他下着结论,笑着道:“我等了,等着等着,我就不再需要你了。”
他开始一句一句地苛刻地询问:“你不愿意和我上床,到底是因为你的病,还是因为你不想和男人上床。”
“你到底是喜欢我,所以能接受和男人恋爱,还是只是喜欢扮演妻子角色的人。”
“喜欢一个全心全意,可以放在家里置之不理,但家里依旧安稳干净的摆件。”
“我可以做那些事,我可以为了你奔波劳累,因为当时的我爱你。”
“但你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爱我。”他说。
窗户的风吹得越来越冷了,粟玉把窗户合上,只留了一条缝,说:“现在我不爱你了,我要收回那些属于你的特权了。”
秦礼遇沉默不发数分钟,在这时候回得却很快:“然后给别人吗?”
他像一条询问主人的狗:“给谁?谢束与?”
粟玉平静的,就像秦礼遇犬吠的对象不是他,尾音坚定:“给我爱的人。”
他想把秦礼遇赶走了,这场“聊聊”聊到这里,不该说的该说的粟玉都说完了。 但秦礼遇又问他那样愚蠢的问题。
“你……你怎么能一点都不伤心呢?”秦礼遇不甘,“十年,这可是十年。”
粟玉叹了一口气:“我为你哭的时候,你总是不知道。”
他说:“失去是很痛苦的。”
“但我已经在心中预设了好久好久,从好久以前,就在一遍遍适应你的离开了。”
“最后的痛苦,削减了千次万次,心如刀刮也习惯了。”
把一朵花从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