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礼遇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用阶级划分人群的人了,在听到这种话亲口从秦礼遇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觉得难堪。
但难堪很快被释怀抹平,既然已经知晓秦礼遇是个怎么样的人,再被他的话牵着自己的情绪,就不是成年人的表现了。
粟玉平静地,站直了身子,他晲着躬着身子的秦礼遇,轻声说:“秦礼遇,你要问什么,我今天都可以回答你,一次说清楚。”
“但你不要再做出这副高傲的姿态了,我们谁也不欠谁的,我不欠你的,我不比你低一等。”
“呵……”
秦礼遇散散地笑,“你不欠我的?你无缝衔接,你不欠我的?”
粟玉看着他,觉得自己彻彻底底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他说:“你出轨了。”
“你先出轨的,秦礼遇,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那是为我做的局!”秦礼遇怒声,把这句话摆到明面上。
“你上当了吗?”粟玉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像是钉子已经钉入秦礼遇的心里。
“你上当了。”他肯定道。
“至于我无缝衔接……”,粟玉笑了一下,正经询问秦礼遇,“我们不是早就不是情侣了,吗?”
“分手前半年你亲过我几次?你说我爱我吗?和我有过一次完整的开心的约会吗?”
“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的两个男人。”他说。
秦礼遇的眼神瞬间就慌乱起来,粟玉看着他这幅神情,心中竟然有了快感。
难怪秦礼遇总喜欢对他好又不好,原来看见对方在自己面前无所适从,心情真的会变好。
“你和你朋友经常这么说不是吗,你和你母亲也这样说,和你关系亲近些的都知道,知道我们之间的爱情消失殆尽了,你就差把这句话告诉我了。”
“你知道我最擅长装聋作哑,你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