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谢束与送什么他都全盘收下了,礼物还是会送,领带袖扣他给谢束与买了好一些,但是送礼物的时候,再没有那种为了送而送的压迫感,只是想送。
他怕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无意间亏欠谢束与太多,想尽力去弥补。
但粟玉错了,错在把谢束与想得太单纯,以为对方是一只不求回报甘心俯身的大金毛。
谢束与不会亏待自己,他会在粟玉身上索取,不分昼夜。
粟玉隐秘期待着,享受着对方对他的使用,予取予夺。
今天早晨也是谢束与亲手给粟玉搭的一身衣服,搬了新店之后粟玉几乎不再和以前做体力活,亲力亲为,谢束与搭起衣服来也只用考虑起舒服和好看来。
三月中旬,已经是穿轻薄长袖的季节天气,粟玉一身衣服青蓝色占了大篇幅,衬得他一张小脸雪白,耳钉还不能换款式,一颗小小的黑色钻镶在耳垂上,给粟玉素净的一张脸平添了几分生气。
他这身衣服并不复杂,是谢束与的穿衣风格,简约的不过分雕琢的好看。
于是当秦礼遇走上前看清几步之遥外站着的是粟玉之外,他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敢置信。
粟玉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得多,一件衣服穿一两年不换是基本,也只买基础款,有些设计的衣服款式粟玉一眼都不会看,更不用说花心思在自己的穿搭上。
他当时狠狠觉得粟玉无趣。
而粟玉今天这身衣服扫视一圈都看不见标签铭牌,又是那样明显的不同于他自己的穿衣风格,秦礼遇几乎是刹那就想起一个人的名字。
他咬牙,刚刚在退门前向自己多番劝阻才压下去的愤恨又要隐隐溢出来了。
一个人的性格短时间内无法改变,所以秦礼遇更加确定了,粟玉一定是受了谢束与的胁迫,连穿什么衣服都要经谢束与的手。
他有些迫切了,快过自己呼吸地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