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径直走过秦礼遇,只说:“谢总的谢,是谢漪的谢。”
谢束与这个名字在a市很陌生,但谢漪这个名字,在a市,在他们这些人的耳朵里,比天雷都还要响。
秦礼遇几乎是半恍惚般的从公司开车回到家里的,等把自己工位上的东西放到了客厅桌上,他还是没有自己已经成了无业游民的实感。
明天他竟然不用去上班了?
等按开手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检查报告已经发到手机上了。
即使心里有了预感,但点开时候,看见那一排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检查结果,秦礼遇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一声一声,和咳嗽一样,从喉咙里面涌出来。
每声都带着血。
一切都是骗局。
从他那晚把粟玉送上谢束与的车开始。
骗局就已经开始了。
他被骗了个干净,工作、恋人,什么都没了。
他到底是惹了谁?
为什么要经历这种苦。
秦礼遇不明白。
过多的糟糕消息把他的背脊都压垮了,连带着压迫了他的神经,理性的思考全部都被丢弃了。
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但在几瞬过后,秦礼遇竟然发现,自己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去见粟玉一面。
哪怕是最后一面。
即使最后是一个局,那粟玉也该是局中人才对吧?
他也是被胁迫的对吗?
是不是谢束与拿钱砸他了,还是用了多少好处,肯定不是因为爱吧?
这是秦礼遇最后的期许了,他相信着,相信粟玉一定还爱他吧? 不是自愿背叛的吧?
秦礼遇想,自己一定要见粟玉一面。
如果是和粟玉当一对苦命鸳鸯,一对被迫分开的恋人,那感觉也比现在要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