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街边,盯着对面没开的门看了好久,直到日光闪人时候才回过神。
他为什么要来这儿?
他下意识就慌乱起来,粟玉是最知道他车长什么样子的,别说车牌了,远远看个车上反光的划痕都认得出来。
他慌来慌去,却又没启动开车走,直到过了半分钟,他才起来今天车子限号借了同事的车。
粟玉不会认出来的,他可以安心待在这里。
等到粟玉。
只是……
限号?
一个熟悉的词,让他又想起来,好像那天粟玉和谢束与第一次见的时候,那位他过分厌恶的谢总说的也是,自己的车限号,不能送柳清了,但可以送粟玉。
家里那么多车的人开了辆限号的车,现在想起来才发现漏洞百出了。
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吗?
秦礼遇回忆了下,好像不是。
两人第一次见面,好像还是他领着粟玉去的。
秦礼遇笑了一下,也对自己生气起来了。
这几天,公司里的交接还没有落到他的手上,他还是做些无足轻重的事情,明明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但秦礼遇的心思第一次没彻底落在工作上,也没发现自己请个假这么好请,一个副总可以整整一天不在公司里,还没有任何要处理的事务。
他上班时候还端着那副副总架子,即使没事干也会在办公室盯着电脑。
但到了晚上,一闭上眼睛,一坐到床上,他就开始思考起来,粟玉和谢束与到底是怎么回事?
粟玉搬家到哪里了?搬店到哪里了?现在的生活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和谢束与在一起了?
真的吗?还是假的?
他的疑问太多了,这种情况几乎是不会出现在秦礼遇生活里的,在过去的接近三十年时间里,他的人生路都是既定的,即使是最苦的时候,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