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说:“那就够了。”
他说:“有个家就够了。”
谢束与摆弄手机的手都停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由着粟玉在他怀里看他的手机:“你的手机密码还有银行卡密码都改掉吧。”
粟玉微微皱眉:“这也太草率了,得改掉,很不安全。”
“改成什么?”谢束与问他。
“改成今天吧。”粟玉还在思考,谢束与又很快地自问自答。
“今天算什么日子?”粟玉问。
“求婚纪念日。”谢束与说。
粟玉眨眨眼,问:“我们如果真的要去领证了,算闪婚吗?”
谢束与回他:“算佳偶天成。”
“算一眼万年。”
过往的一切,在真正遇到那个人的时候,杀伤力都变为了零。
粟玉过去以为爱只能是徐徐小雨和暖暖春风。
原来还有爱像倾盆大雨,像龙卷风。
把他从头到尾的浇透了,又烘干,顷刻间,小雨和微风存在的痕迹就会全部消堙。
这时候粟玉总不会再等。
爱意、想分享的任何东西、想做的任何事情,藏在心里一分钟都已经很难以抑制。
他到了不能再等的年纪,三十而立,也遇到了不会再让他等的人。
谢束与对自己还有些不满,这种财产的公证和汇集在早些时候他没有做好准备,倒是粟玉先行一步,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好,表情也不免得有些压抑着的平静。
他把手机放好了,就要抱着粟玉去洗澡。
但粟玉按住谢束与要抱他起来的手,反手抓住了谢束与的手腕,指腹轻轻磨过谢束与的腕骨:“你都吃醋了,不需要我补偿一下你吗?”
他喊谢束与:“束与。”
“做完了,再一起去洗澡吧?”
谢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