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话尾的下沉音瞬间上挑,变成了“嗯?”
谢束与肩膀耸下来,颇有些遗憾道:“怎么没骗到呢。” 粟玉一方面觉得好笑,一方面又心痒痒的,他把两人之间的距离费劲挪远了些,把手机扔进谢束与手里,“想要多少彩礼自己转。”
谢束与像被金主撒的钱砸了满头,迟了好几秒才知道捡。
a市同性结婚的法案前几年刚刚通过,但因为刚起步,其中的缺陷可能藏着还没有暴露,同性之间需要领证结婚比异性之间要麻烦很多。
不可避免地要做很多公证,签很多协议,粟玉在法案刚出来的时候很认真的了解过,也知道大多数的流程和必须项。
但秦礼遇当时一心在事业上,粟玉问的时候只说再等等,要是在申请期间他升职了公证也不好做。
粟玉就听话地再等等,最后没等到。
粟玉挪了挪位置,让谢束与和他一起靠到床头,他伸了个头过去,面容瞬间把手机解开。
谢束与赶忙转头看粟玉,仿佛手里是烫手山芋。
粟玉倒是一脸淡定稀松平常的模样,就这样将就着谢束与握手机的角度,把手机里的设置按出来,当着谢束与的面把面容和指纹里除开他本人的记录全删了。
然后掰着谢束与的脸,让他左转右转眨眨眼,把谢束与的面容和指纹都录了上去。
粟玉点开自己手机里的应用文件夹,和谢束与细细数着自己的几张银行卡,把里面的余额一张张点开给谢束与看。
谢束与不敢看,他就亲谢束与一口。
一时间让谢束与也不知道是看好还是不看好。
但最终两个人还是在这种有些特殊的氛围里把粟玉的几张银行卡都看完了。
“我的银行卡就是你刚刚看过的那些,密码是100204,手机密码是倒过来的,当然你现在录了指纹和面容,不输密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