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感来,刚刚的情绪也被丢到九霄云外。
开始专心想起粟玉和谢束与这件事来。
按理来说,粟玉和他分手后,他就不该关心起粟玉的事情了。
凌晨那短暂的失语也只是失眠之后情绪失控的表现,秦礼遇睡了一觉苏醒之后,竟然也开始不理解自己凌晨为何会那样,就为了一个碎了的杯子哭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倒是理性地从另一个方向思考起来。
他了解粟玉,像粟玉这样的人,不可能进入快餐式的恋爱,粟玉是需要充分了解对方的,他和粟玉才分手一个多月,这么快有了新恋情,他实在忍不住怀疑粟玉和谢束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分手后的无缝衔接,还是在分手之前,粟玉也和他一样在做这样龌龊的事情了?
那当初他提出分手时候,心虚和对自己的少量厌弃不都是冤枉吗?
粟玉如果和他当初一样,那凭什么那样义愤填膺地指责他?
一场共赢的分手,凭什么一副他欠了粟玉一辈子的样子?
他较真起来,像是势必要把时间线理个彻彻底底。 但如果粟玉早就和谢束与搞在一起了,柳清又是怎么回事?
秦礼遇觉得自己的思路第一次这样的清晰。
粟玉没那样的弯弯绕绕,能耍些伎俩的只有那位不知从哪来的谢总。
占了他的总裁位置,还要抢了他的老婆。
这其中到底用了什么招数……
秦礼遇皱眉,难道柳清就是饵,诱着他上了岸不回头,谢束与悠哉悠哉地把鱼叼走了。
刹那,秦礼遇掌心绷紧,握着这张红木办公桌的边角,四指指尖在桌面上狠狠摩挲,他瞧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职位铭牌,开始害怕。
那他这副总的位子,到底是假的还是真的?
疑问一旦生成,就变成了薛定谔的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