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趣事重提起来问细节。
柳清话匣子打开了就止不住,谢束与在国外读书时候实在不如现在成熟,有很多事情可以讲,祁一言作为目击者也时不时说两句补刀,谢束与忍不住为自己辩驳,又只会牵扯出更多的故事。
谢束与抿唇笑着摇头,却也没阻止。
柳清讲故事绘声绘色,粟玉听得正起劲,谢束与就在心里想。
再多听一些吧,再了解一些,直到看到什么都会想起他的程度。
他做什么都有私心,都是为了让粟玉不能轻易割舍他。
离开时候两人都喝了一点酒,找了代驾,两人都坐在后座上。
驾驶座和后座有挡板,仗着代驾看不见,粟玉往谢束与那儿挪了挪,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谢束与身上,头歪歪斜斜地靠在谢束与胸口,谢束与用手托着他的头,粟玉就这样重重地搁在谢束与的掌心,不留一点力气。
像是怕代驾听见,粟玉格外小声地在谢束与怀里呢喃了一句:“真好。”
他这样说,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哪里好,只是觉得很好。
今晚的这顿饭真好,他不用低头,不用躲避,不用尴尬地笑来笑去迎来迎去。
谢束与没有问他在说什么,只是垂头亲了亲粟玉的发顶。
夜是倦的,声音也是带着哑意的。
他说:“有你真好。”
* 秦礼遇今天失眠了。
平心而论他失眠的夜晚很多,只是普遍都是为了工作,为了人和感情失眠的次数少之又少。
明明今天是升职的喜庆日子,明明明天早上他还要去准时上班,但他就是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粟玉在谢束与怀里,和柳清一起进餐厅的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迟迟睡不着。
他从床上坐起来,去客厅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