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副驾驶把刚刚粟玉揉他掌心的力道还回去,顺道将胳膊搭在粟玉肩上,是个半搂着人的姿势。
柳清等不及提前跑到门口来等人,见着两人下车了赶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下楼梯,没去打搅谢束与和粟玉的勾肩搭背,只在前面露了个面,拢了拢自己的小开衫,和粟玉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问刚刚的甜品到底要一份还是两份。
粟玉和柳清聊起来,谢束与在这几瞬的间隙里,敛下眼皮往街道转角处扫去几眼。
一道身影佝偻着出现在花坛后,那人的背伏得那么低,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
谢束与已经上了台阶,在最高处随意瞥一眼,就能看清秦礼遇紧绷着的脸和局促的握拳着的手。
他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搂着粟玉肩膀的手又紧了些,粟玉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凑近了半步,两人隔得更近了,谢束与揶揄柳清时候特地歪了歪头,在某些角度看来像耳语,过于暧昧的距离,几乎算得上耳鬓厮磨。
不用去怀疑的亲密关系。
餐厅的旋转门在三人进去后缓缓关停,昏黄的门廊色和夕阳澄晕色的太阳光,衬得秦礼遇那张惨白的脸更近于土色。
他几乎是蹲坐在地上了,从不沾染污秽的手按在路边花坛上,染上未扫尽的泥土,连指甲盖都飞上了灰尘。
指节绷得那样紧,像是要把花坛上的砖掰下来几块。
他的眉眼皱着,本就狭长的眼在此时更显郁色,大背头的发型让他的表情一览无遗,那样不解的神色。
脖颈处是红的,微微暴起青筋,紧紧蹙起的眉眼又像是不甘。
粟玉……
他在心底喃喃念过这个名字。
又把自己的目光迟迟留在粟玉迈步进去的那道旋转门,像是念念不舍,黏腻的蛇。
粟玉又怎么会和谢束与关系那么好,已经是能凑这么近说话的关系? 而且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