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
“需要我帮忙吗?”谢束与两手揉上了粟玉的腰,如粟玉所说的帮他放松腰间的酸痛。
“你有空的话,”粟玉又问,“你不需要复工吗?”
“我准备从公司离职了,”谢束与说,“复工之后会去公司一天交接部分工作。”
粟玉有些惊讶:“那你以后还上班吗?”
“年初的时候我和柳清哥哥已经合伙创业了,我主要负责投钱,只参加部分会议,不需要坐班,会闲很多。”谢束与说完,在粟玉颈间靠了一下。
他说着心里话:“其实我更想天天待在家里,当家庭煮夫,早中晚都是店里给你送饭。”
粟玉转头用指尖点了点谢束与的额头,一字一顿揶揄:“这叫监视。”
谢束与搂得更紧,狡辩:“这叫占有欲。”
“我又不会跑。”粟玉不解道。
“嗯,但我就想天天看着你,天天跟着你,恨不得变成一个小玩意,你就把我揣到口袋里,去哪里带到哪里最好。”谢束与耍无赖,这种话说得最顺。
粟玉闷着声音笑,腰间的软肉被谢束与揉得又痒又舒服,他摸摸谢束与的头发,把他的发丝揉乱,吻了吻谢束与的发顶:“那我就留你再睡一个晚上吧,新任家庭煮夫。”
*
幸福的时间过得很快,但在回忆里会被自己慢放很多,搬家后的两天粟玉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以至于第三天早上他接到公安局电话的时候有些恍惚。
在他都快把粟棋力忘掉的时候,粟棋力真的来告他了。
警察同志在电话那头确定他的姓名身份,粟玉连连答是,心底没有慌张,只是做着手势和前台看ipad的陈舒意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店里。
这通电话刚刚挂断,粟玉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第二通电话便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打给了谢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