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六瓶。”
粟玉张嘴惊讶了下,继而又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谢束与身上很正常,不禁感叹不愧是专业调香的,调出来的味道和谢束与真的很适配,苦涩的木质香,但闻久了,后调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缠绵悱恻的味道。
谢束与话里表达的意思像是这瓶香水很难得,给粟玉一瓶他会很为难。
但是他又偏偏没有明确地拒绝粟玉,只是说只有六瓶。 粟玉心有所感,果然和谢束与对视上的时候,那双颜色不太一样的眸子里并没有为难,而是揶揄似的期待。
谢束与双手撑在桌面上,正对着粟玉,毫不吝啬地给出提示,引导粟玉道:“你可以再说一遍,再向我请求一遍。”
有的时候有的事情过多地讨要会让恋人觉得不耐烦,觉得个人领域被入侵,但谢束与的恋爱观里好像从来没有个人领域这种关系。
他想拥有粟玉,所以他先把自己的一切给出去了。
只要粟玉想要,他有的,他都会给。
这种近乎变态的奉献骑士精神是谢束与恋爱观的根本。
粟玉并没有察觉到谢束与话外所呈现的根本,他只是习惯性地听起谢束与的话,他把筷子放在掌心,双手往上捧了捧,像一只小猫衔起鱼块献给饲养员一样,他示弱着,把最脆弱的脖颈大幅展现在谢束与面前,显得温柔美丽又容易被折断。
“可以送给我一瓶吗?”粟玉小声地、轻声地,对谢束与提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要求。
他不再用什么东西去置换,只是单纯的问,我想要,你愿意送给我吗?
这是谢束与想达到的效果,只要粟玉在他这里能够得到所有,外面的世界就对他不再重要。
笼子的圈养太过残忍,他换了另一种充满温情的方式。
谢束与捏了捏粟玉的指尖,笑出了声,宠溺地点点头,往门口走去。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