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受到眼皮被他的唇轻柔掠过,眼睫扑扇扑扇着,还是投了降。
她忍不住仰起头,让两粒大大的黑珍珠从贝壳缓缓释出,爱慕的光芒追逐着他的唇,定格在他那帅气的脸庞。
接收到强烈的爱意,程奕朗低头含住了她的唇,手指也没歇着,或轻或重地,摸挑揉捏,让那两点变得更加硬挺,把所有的娇吟都收进自己的喉咙里。
这样的攻势太强烈,夏晴仪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要湿透了,难耐地夹紧双腿,不由自主想要交叉磨蹭。
程奕朗自然不会让她久等,留下一手托着他爱的小兔,另一手从裙底探入,隔着内裤摸上那一片湿润,三根手指来回摩画着里面的轮廓。
被浸湿到快要滴下来了,他才勾着内裤边缘褪了下来。
终于被松开小嘴的夏晴仪看向镜中,被自己的狼狈吓了一跳:
脸和被吻肿了的唇瓣一个色;脖子上还残留着些许,上次昏睡后他疯狂印下的爱意;敞开的上衣,领口被拉下了肩膀,两只肥嫩的小玉兔并排挺立;大大的蓬蓬裙下,袜带已经散垂了下来,白袜裹着的脚踝处缠着被褪下来的卡通内内,像一副脚镣,将她紧紧锁在了他的身前。
程奕朗掰开她的臀缝,磨蹭着把大兄弟塞进去,她的身体顺势前倾,就如那次在浴室一般,双手不自觉地撑上了镜面。
上次只是用腿,这次真从后面进,她的腰又被压塌了些,从镜中看,她胸前垂下的兔兔们大得惊人。
“呃嗯……”
被进入的一瞬间,她除了习惯性的不适应,更多的还有一种充实感。
塞得好满、好深。
随着程奕朗的缓慢运动,她的不适感现在消失得越来越快。
伊芸说得对,他真的在很妥帖地照顾她,大部分时间他都很温柔,只有到最后冲刺的时候,才会暴露出狂野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