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渐黑。
送佛送到西,程奕朗把伊芸送回了她现在的住处,一家酒店顶层的总统套间。
“这轮椅我得还给校医,你最好买副拐杖,这段时间多休息,公司的事给别人做。”
“你,就要走了?”
“还要我干嘛?”
“我……饿了。”
“客房服务,或者点外卖。”方便得很。
“……”
程奕朗终究是归心似箭,紧闭的深色房门,仿佛是横亘在二人间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
伊芸不知盯了多久,盯到两眼模糊,才恍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泪流了满面。
回到家的程奕朗自然被夏晴仪拷问了一番,满意了才给他做好吃的。 “为什么她可以去听你讲课?”
不平衡!
失笑:“我也没拦着你去吧。”
“哼,我要考进去再上!不然都听过了,多没新鲜感。”
“可能到时候也不会有新鲜感,我这些年接的案子,你都知道七七八八。”
“你今年讲的,到明年会变吗?”
“可能会,看情况。”
“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备课耶。”
边吃边指了指自己的头:“在这儿。”
怨念地嘟起小嘴,最烦那些脑子好的人了!
“你打算带学生不?”
“我不是全职,没资格收,怎么,想让我带你?”
如果夏晴仪想,他借此机会转正职当导师似乎也可以。
“……还是算了。”
现在他在身边都会分心,要是真当导师,也不知道到时候自己学的是啥哟!
接下来几天,伊芸都没在公司出现。
程奕朗并没主动关心,有他们公司的人照顾着,能出什么事。
这天下午,程奕朗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