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严重破裂,我们已经尽力……要是还有什么话,请尽快吧。” 夏晴仪从来没有跑那么快过,滑跪到父亲床边,手忙脚乱握住夏方的手,才发现,他连指甲都劈开了。
她几乎不敢认那躺在床上全身是伤、插满管子、奄奄一息的人是父亲,明明昨天还好好的,电话里还笑意盈盈给自己讲故事。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回家住,不多陪陪他,和他多下几盘棋,多给他做几顿他爱吃的……
“爸爸!……”
夏晴仪此刻一点都不想哭,一点都不想在父亲最后的争分夺秒里,还让他看到自己不坚强的样子,可是,可是,
一点儿也控制不住!
夏方无比眷恋地凝望着女儿,痛感似乎越来越远,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似乎,他过世多年的妻子,正从远处过来,越来越近,还朝他伸出了手。
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声,只蠕动着灰黑的唇,想最后和女儿道个别。
“乖……好好的……”
夏晴仪感觉与自己交握的大手,更收紧了一些,但因油尽灯枯,几乎微不可察。
“嗯,嗯,爸爸,我会……好好的……”
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剩下机械重复父亲的叮嘱。
并未发现此时父亲的目光,实际上越过了她的头顶。
只感觉身后氲下一层淡淡的冷木香,她和父亲握着的手上,也覆上了另一个温暖的大?手:
“请您放心。”
程奕朗坚定地注视夏方那双,瞳孔已经在涣散的眼,无比郑重地回应。
夏方嘴角若有似无地动了一下,目光又回到夏晴仪的脸,缓缓阖上了眼皮。
“爸!”
夏晴仪彻底失了一魂,落了二魄,那一魂二魄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夏方去了。
竟就在急诊室,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