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遥声音哑哑的,几乎不敢看她,沉痛地,一五一十对夏晴仪叙说过程:
前一晚林星遥熬了个通宵赶好了几份重要文件,第二天一早就要去云顶交差,夏方便自己开车,好让他在路上多休息一会儿。
早高峰,很多车都赶时间,在本该他们绿灯的路口,一辆抢红灯的车从左侧飞驰而来。
混沌中的林星遥即使绑了安全带,也还是被巨大的冲力狠狠撞上右侧副驾的车门。
痛醒的他忙看向身旁的师父,猛吸了一口凉气。
左侧车门几乎全都凹了进来,把夏方牢牢锁在驾驶舱里。纵使被弹出的安全气囊和气帘裹着,也杯水车薪。
太近了!
肇事车简直是镶嵌着直直冲了进来!
林星遥顾不上疼,忙解开安全带,呼喊着师父。
夏方却已完全失去了意识,再怎么叫都没有了反应,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淌血,胸膛以下的部位全被挤变形的机械压着,几无缝隙。 “本来应该我开,如果是我,也许,应该,不!一定能躲得过。”
林星遥这几年拜资深玩车族程奕阳所赐,车技飞速见长。
他忍不住一遍遍复盘,越想越坚信,自己的操作能避让成功,可能预判一个地板油冲往前?也可能急刹漂移只给他撞个车头或车尾?哪怕自己伤,但师父肯定没事……总之,一定不会这般惨烈。
越这么想,越是自责。
自责越深,就越无法原谅自己。
他甚至产生了师父要是救不回来自己也该以死谢罪的想法。
“怎么能怪你呢?不是你的错……”
看着林星遥那张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的破脸,夏晴仪怎忍苛责,本来他也不是她爸的专属司机。
相顾无言,悲戚戚弥漫在整个走廊上,还是方筱柔实在顶不住这样的氛围,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