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支持她的耶,二五仔。”
说倒戈就倒戈?
“但晴仪想更进一步,也理解。”
“那你站哪边?”
“晴仪,她的人生她做主。但是,有必要让她了解全面了再作判断。”
林星遥有了同盟军,又乐了:“师父,只能您自个儿说服她了,就怕先斩后奏,已经和学院说喽。”
一语惊醒夏方,后者倒吸一口凉气,抄起电话就拨给夏晴仪。平常波澜不惊的乐天派老律师,一到女儿的事就关心则乱,林星遥和程奕朗相视一笑。
“爸爸,干嘛?幸亏刚下庭,我忘关铃声了。” 眼下夏晴仪正在法院毕业实习中,她的带教法官今天开庭,她随行旁听。
“你没和学院说不保研吧?”
“你不是没同意吗……对哦!我可以偷偷去说?”
“不,可,以——得空回来一趟,来所里啊!”
夏晴仪挂了电话吐吐舌头,下了班便溜达来律所。
路过程奕朗办公室,透过虚掩的门,她听到程奕朗和林星遥在说话。
“你家那并购,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要加入么?”
“脱不开身,云顶烦死人了,难怪换了两拨都搞不定。”
“出什么事了这么棘手?”
“不是事儿,是人,管理层换了几次血,现在乱七八糟,新老不对付,派系多,个个龟毛又啰嗦,不懂还要瞎指挥,一件小事都统一不了意见,我们前边两家律所都做了很多无用功,都不懂当初他们怎么起家的。”
夏晴仪一怔,恍然记起好像那天开会他们有提到,程奕朗自家的公司为拓展新业务,即将收购两家企业,人手不够他还另点了几员大将加入他的小组。
说起来程奕朗还算个富二代,父亲程家豪是个老海龟,几乎是开放以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