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聊什么那么开心?”
林星遥非要挤进程夏中间当电灯泡,两人默契往外挪,又被他一手臂傍一个给勾了回来。
“你来正好,晴仪想考你们学校,给她说说情况。”
“我们?p大?”
林星遥一时以为是自己在京城的本科大学,还奇怪夏晴仪干嘛考那么远。
“s大,你读研的学校。”
林星遥在工作后抽空考了个研,对全国top2的p大出身的他来说简直洒洒水,不用脱产就拿了全日制双证。
“大哥你还在那教课呢,不熟啊?”
“专业上算了解,人品其他没你清楚。”
“我看看啊,”
他松开两人,掏出手机,按微信通讯录一个个数,跟夏晴仪介绍,哪个好说话啦,哪个凶巴巴啦,哪个又有什么怪癖啦,听得夏晴仪一会笑一会皱眉,频频点头又连连摇头。
“它专业课的笔试偏实战,我考那年还有选择题,但是近两年听说都是大题,自主定线,上线的分儿都不高。我觉得你积累没问题,比我当年强多了,具体回头我问下他们,最重要的还是领会理论精神,然后能变成自己的东西表达出来,他们看重这个。”
“听起来好难……”
“你觉得难,别人只会更难。”
林星遥拍拍她肩: “有师父和你的阿朗哥在,一封推荐信的事儿。”
“哈?”
这不是光明正大走后门么:
“不,不用了吧……”
“临场我教你点胡说八道的方法,比如有一年问如果孟德斯鸠是彭宇案的审判长他会怎么判……”
什么我的阿朗哥,夏晴仪腹诽,偷偷瞄向程奕朗,后者似乎没注意,慢条斯理品了口刚调的新加坡司令,静静听林星遥传授独门的胡编技巧。
听罢程奕朗才总结:“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