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父母来说,那太残忍了。
何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等得他有些昏昏欲睡,听到一阵推门声。
何舟揉了揉眼睛,母亲正从门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医生:“谢谢你医生,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不客气,慢走。”
何夫人来到何舟的身后,推着轮椅,没有告诉何舟刚才在屋里医生和她说了什么,而是像平日一样问:“回家了,晚饭有什么想吃的?”
母亲的回避确定了何舟心里所猜想的,医生说的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能察觉到母亲声音中夹杂的鼻音,应该是刚哭过。
但人一旦哭过,无论再怎么想要掩盖,表情和眼神是藏不住的,即使藏住了,也会从声音里听出来。
何舟听出来了,但母亲不愿意提,说明是件伤心事,他也不想再问,哪怕是事关自己的,再问只会让母亲更伤心。
“想吃西红柿炒蛋。”何舟回答道。
回家的路上,何舟接到了李于恒打来的电话。
电话对面的那个人明显时喝醉了,即使隔着手机,他都能感觉到对面人的醉意。
何舟坐在后座,母亲在旁边,只是情绪很低落。
“喂,什么事。”何舟一遍问,一遍看向母亲,很显然母亲没有注意到。
李于恒用不太清楚的声音说道:“你在哪?”
“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你出去了?和谁?又去见于景哲了吗?”
何舟不想和一个醉鬼有过多解释,说:“我没空跟你说这些,如果你只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那么我挂了。”
“我要你现在过来。”
何舟有些无语,他用手扶着额头:“李于恒,我现在没有功夫,我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太多的问题,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