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了不准放你走。”
“……”红豆沉默片刻,“可我不想留在这。”
时恒一愣,“为什么?”
红豆面无表情没说话。
身边放着一个自己常常惦记的人,那人会把尾巴变出来给你玩,会给你做饭,会对你笑,可你知道,那人永远不可能是你的。
还有什么比这更折磨人的?
在这种情况下,有的人会觉得过一天赚一天,竭尽全力在那人身边多待上一时片刻。可红豆是另外一种人,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长痛短痛都是痛,把心脏东拉拉西扯扯,再痛也会过去,总好过守着这点虚无缥缈的东西越陷越深。
她确实怕越陷越深。
因为现在已经有这个征兆了。
不能这么没出息。
“没为什么。”红豆淡淡道:“早晚都要回去。”
时恒放下筷子,沉默片刻,想不出挽留她的理由,点了点头。
“告辞。”红豆站起身,转身向外走,时恒忽而道:“那天……为什么什么都没和我说?”
红豆转头,就见时恒从胸口的衬衫口袋里拿出一条男士手帕,正是那天红豆返回九合塔系在门上还给他的。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那个时候我明明就在屋子里,你为什么什么都没说,放在门外就走了?”时恒看着她,神色平静,眼神却很执着:“这么不想同我说话吗?”
屋子里的气氛忽而微妙起来。
一句问话,同时触到了两个人内心深处不能对外人言的心思,两个人的神经都绷着,空气里是长久的让人紧张的沉默。
“殿下想多了。”片刻后,红豆转开视线:“看殿下在忙,没想打扰而已。”
时恒点点头,手里握着那手帕,片刻后问:“那这一次能多留几天吗?”
红豆还未说话,时恒又说:“我这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