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提升了些许。
这会儿,洛止槐能察觉到自己的房间内,还有一股陌生的气息,但,又似曾相识,是谁?
青年朝床边而去,几乎是衣服刚触及床脚,蓦地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拉进了狭窄纱幔后一角,顿时空气热得不行。
但是——昏暗中对上的那双漆黑眸子却是那么深沉与冰凉,细看,还有一丝深情。
他沙哑低声,“别出动静。”
洛止槐愣了愣,“阿寒?”
“你怎??么在这——”
“唔!……”
洛止槐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双秋水剪瞳泛起水雾,慌乱不已,“你……”
洛止槐面上一片冰凉,是他的面具。
阿寒抬起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身上靠,与此同时,偏头吻上他有些许苍白的双唇,堵住了所有言语。
洛止槐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抵住他想要推开,他们,是两个男子!怎么可以……
然而,挣脱不开。
洛止槐下意识垂下睫羽,仰起头来被迫承受他深深的吻,这一刻,时间流淌得很慢很慢,天地的风静止,五感似失去,只有唇上的触感格外灼热。
“阿……寒……”
青年虚虚将手按在他坚实的肩膀之上,想要推开,语音破碎。
“不……”
然而,越是唤他,那人吻得更深了。
“放开……唔……”
呼吸滚烫,木舟浮沉。
“停……下……”
他不让自己多说一个字。
好孟浪,好无理!
最后,洛止槐虚虚抱着他,身体失了力气,胸口缺氧地闷,有点委屈,有点想哭。
……他不要被强、吻。??
须臾。
阿寒松开了他,气息有些凌乱,声音是无比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