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用抑制剂度过也不错。
本来她就讨厌那种乱七八糟,黏黏糊糊的感觉。
等到她的发情期结束,也停止使用抑制剂的时候,塞罗才重新开始进入她的舱室。
不过毕竟是发情期刚结束,寝室里浓浓的味道,让塞罗一进来就皱起了眉头。
“哦,抱歉。”安塔指了指墙上的中控板,“我已经把换气调到最大档了,可味道还是不能完全散开。”
“没事”,但塞罗皱了皱鼻子,好像很难忍受这种味道一样。
他走过来道,“我们去我的舱室吧,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
安塔想支撑着站起身,就被塞罗横抱了起来。 “听说刚度过发情期的o会很虚弱,我抱你过去吧。”
塞罗看上去不是很强壮,安塔也不轻,可是男人还是轻轻松松的,把她抱去了另一个舱室。
安塔第一次进入塞罗的“领地”,四处打量了一下。
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什么特殊的,引人注意的摆件。
都是普普通通的装饰品,比她在皇宫时见到的摆设装饰差多了。
不过墙上有镶嵌着几个虫子的化石。
地上还有竖着几个模型。
房间里是暗色调的,安塔在这里显得很冷静和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