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罗似乎已经把“生殖腔”和“子宫”这两个名词等同起来了,“但我的原意是,无论你那里能不能被肏入,我都是会进去的,你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安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舱室里的气温不高,她却打了两次冷颤。
“好的,既然你明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塞罗说道。
安塔也不甚了解“开始”的意思,只好顺从地躺好在床上,分开双腿,摆好了任男人,啊不,是雄虫动作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