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敲裂,然后剪了些五颜六色的彩纸贴上去,顶着我妈看败家子的眼神信誓旦旦地说我这是在搞艺术,并换来我妈的一顿削。
妈妈这次来带了花盆和土,她说要种红萝卜但是家里已经没位置,决定到我这边开荒。妈妈把萝卜种子包到打湿的纸巾里密封起来等待发芽,因为她要做饭,所以给我分配了将泥土装到盆里的工作。懒惰的我不是很情愿,但还是兢兢业业的工作起来,毕竟是种花家的孩子,虽然只是简单的工作,我却有点沉迷,直到肩膀一沉。
听着耳边的咕啾声,顾不上看他,我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瞄,还好妈妈在厨房没有察觉。
这头松了口气,那头却有什么东西啄了一下我的脸。震惊地转头,色泽灰浅的鸟儿翅膀舒展开,羽枝在我的下颌拂过。
他歪了歪头,顶冠抖了抖,两边脸颊有两团圆圆的红晕,看起来喜庆又可爱。我们大眼对小眼了好一会,怎、怎么说呢,生长期的阿毛变得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吸几口松鼠啊!
虽然还有点遗憾,不过我的手已经很诚实地戳在了阿毛脸上的红圈圈上,手感上没什么特别的,不过鹦鹉阿毛被我挠了挠脸,露出了特别舒服而安心的表情。虽然在鸟身上看出神态挺不科学的,但是想到是阿毛的话意外能接受呢。我想入非非的时候,阿毛张开鸟喙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哪来的鸟?”
拿着锅铲的妈妈弯下腰,把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妈真的是神出鬼没。不过自从养了阿毛之后我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不断加强:“是、是邻居家养的鹦鹉,有时候会飞过来,玩够了自己会回家的!”
妈妈听了不满地谴责背锅的邻居养宠物不负责任,我赶紧推着我妈进屋。吃饭的时候因为担心现在不太稳定的阿毛,所以这饭菜吃到嘴里也不香了,妈妈刚离开,我就冲回阳台。
“毛啊!”
我一边深情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