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舟你不懂嗎,爱程加安的只有李砚舟……所以你走了,还有谁爱程加安啊。”
程加安垂直的雙手根本不敢回抱这个?将?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只是不断的祈祷,不断的哀求,他不要走。
“你可不可以留下来,留下来再陪我过一个?年吧。”
“加安,加安宝宝对?不起,别哭好嗎……”
“你不哭我就不走,好吗?”
程加安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哭的更凶了,骗子骗子!
每次只有他不吃药的时候,李砚舟才会出?现在他的幻觉里,只有在他情感麻木的时候,那个?对?他恶语相向的李砚舟才会出?现。
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飘进了屋里可能狭小昏暗的出?租屋里,没有刺鼻的烟味,没有争吵的痕迹,只有一个?穿着厚厚羽绒服跌坐在地板上神情疲惫的青年。
他的怀里抱着一张黑白照,那相框里的少?年笑的是那么的明媚,只可惜遗照没有色彩。
“李砚舟……你说爱一个?人怎么那么难呀,怎么这么难啊,程加安还是学不会像爱李砚舟那样爱程加安。”
爱一个?人怎么会不难呢,那只是对?于李砚舟来说不难。
“程加安,你看爱一个?人,其实一点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