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看着, 看着这个?满脸沧桑,对?他满腔恨意的男人。
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无限纵容的男人,自己想要什么他便会给自己什么的愛人,是怎样变成这副模样的。
“你知不知道街坊鄰居们是怎么说我们的,知不知道我的父母抬不起头, 是个?孤儿?, 你没有家人,可是我有我有!我不能讓我的父母抬不起头,我不可能跟你待在这个?出?租屋里一辈子。”
“可是……17岁的你说……”程加安几乎说不出?话?, 可他还是想要争辩,但奈何李砚舟似乎并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打斷了他的对?话?,用比刀子还锋利的话?语直戳戳得朝他的心窝子上刺去。
“程加安,你也知道那是17岁的我说的话?,那时候我还没长大,是我心思不成熟,是我以为两个?男孩子也能走到天荒地老。”
“可是时间长了我才知道,我的父母接受不了,街坊鄰居接受不了,我也接受不了,他们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在背后说我是怪类,说我是个?怪物,我真的接受不了。”
李砚舟的腦海里不斷闪现着街坊邻居们的流言蜚语,还有父母对?他失望的神情,他们家本就不富裕,或者?说他们所在的地方本来就封建迷信,没有人会接受一对?同性在一起,没有人。
少?年时的他,曾经以为愛无所不能,他以为只要有愛就可以挡住所有的风雨,后来他发现这是不夠的,不夠的,不能光有爱,有爱是不够的。
李砚舟痛苦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将?头埋得很低很低,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
程加安依舊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爱人发疯,他依舊毫无情绪,就好像被生活给折磨得麻木的人,再也感受不到痛觉。
他望着沙发上那个?坐着的狼狈的人,不经意间回想到了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