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四五个大汉,将她从楼頂上拉了下来,村长从程知许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缘由。
村长拿出电话,递给程知许:“那你给你舅打个电话,讓你舅过来。”
程知许接电话的手都是抖的,她按下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个号码,一开口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舅,我妈疯了……”
这五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没过多久,妈妈的娘家人都赶了过来,全都是在关心妈妈,舅舅和姨妈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全都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你们还叛不叛逆啊,要真没了妈才开心是嗎?”
“哎呦,你们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吵吵鬧闹的声音,全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可是她却怎么也听不清楚,眼前模糊,耳鸣再一次产生。
眼前的一切那么的不真实。
后来,妈妈被舅舅他们带走了,弟弟没有抢救过来,死了。
爸爸回来打了她,将家里的東西都摔坏了,后来累了就去外面买醉。
弟弟出殡的那一天,只有她一个人,爸爸因为喝酒把人打伤,进了监狱,妈妈被舅舅他们接回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一个人,送了弟弟最后一程。
程知许看着弟弟的棺材落葬的那一刻,神情是麻木的,她好像感覺不到这个世界的存在了。
白色的紙钱落了一地,一捧新挖的泥土下面躺着的是她生活了12年的弟弟。
那天下了一場小雨,她站在墓地前看了很久很久,村长来喊她都没有动。
她想不明白,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作为一个有弟弟,有爸爸妈妈的人沦落成了无處可去,有家可回的孤儿了。
白无憂和沈解站在离程知许没有一米远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白无憂看到了她头顶上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