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几日。只因这郎君姓顾,名含瑾,取自怀瑾握瑜之意。他也是个寡夫,亡妻后也曾有过类似一遭。碰到这事儿,心里留了意,只是想看这老是又心软的书办娘子如何行事。
如今看莲哥儿无事,顾郎君心下一动,又让旁边的平儿去打听这沉书办的事儿。这平儿也是那日和沉书办吵嘴的人。
等循娘回到乐平,又过了几日。那日上值,才在书办房中坐下不久,便有衙役来传,说顾知县唤她到后堂说话。到了知县处,循娘行过礼就立在下面,不知找自己何事。
这知县姓顾,到任两年,四十上下年纪。见她到了,和颜悦色,先是和她说了自从任上后办事尽心,前段时间出了公干。于是准备给她转正。
循娘心里惊奇,她原想着自己初来乍到,卢典吏这一路虽已略略走通,知县这边却还未寻着合适门路,谁知竟忽然得了转正的话。
若说是卢典吏替她美言,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依卢典吏的性子,若真替她办了这样大的事,必定要借机点她几句,叫她知道这份人情从何而来。如今却一点风声不露,倒叫人摸不着头脑。
沉循心中百转,面上却不敢显出来,只又行了一礼,道:“小的蒙县尊看重,实在惶恐。日后必当谨慎用心,不敢有负。”
顾知县听了,面上笑意更和缓些。她端起茶盏,慢慢吃了一口,才似闲话一般问道:“我听说你是苏州府人氏?”沉循道:“正是。”
顾知县又问:“家中父母可还安好?”沉循一一答了。顾知县点头,像是随口寒暄,又问了些她家中事情,之后才缓缓道:“我这里有一件亲事,不知中不中你的意。” 接着不管循娘,继续道:“他和我是本家。说起他门第,不是寻常人能比。他母亲早年官至两江总督,后来去做了京官,官至户部尚书。只是他曾嫁过人,是翰林家的儿郎。因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早年嫁妻时手里就有不少钱财给她。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