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像初见时那样,噗通跪下,眼中垂泪道:“妻主,奴愿意的。妻主心肠好,我这样人的求助都记在心上,奴自此心中对妻主心中就有意了。”
循娘听他这一句“我愿意”,心里先自软了半边。她看玉奴泪痕未干,脂粉犹匀,半是怯,半是羞,一双眼只管望着自己,便伸手替他拭了泪,拉他起来,两人一同坐在床榻边上,执手相对。
循娘先道:“你经历坎坷,我实在怜惜。”说着说着,凑上去亲他眼睛那泪。
玉奴登时瞪大眼睛。他虽然一直受调教,可还未破身,也幸亏妻主手早,不然那周鸨公真打算最近卖了他。怜秋说他运气好,他心中更感激循娘。
这玉奴被亲,此时脑中想起这段时日被人调教,心中苦痛难堪。可沉娘子动作轻柔,满是怜惜,也不好推拒。
这时听循娘道:“既是你自己愿意,今夜便不算那楼里的规矩,只算你我二人定情。等过一个月,我再拖人把你赎出去。虽是外室,到时候直接把你接到我宅子里去,等之后娶了正夫后再抬你作侍郎。”
玉奴听了这话,眼中又是一热,却不似先前悲苦,倒像春水初涨,含着一点说不明的情意。他慢慢低下头去,手指拈着衣带,半晌才轻轻道:“奴都听妻主的。”
此时屋中红烛高烧,宝篆香浓。帘外风来,吹得银灯微晃,帐上并蒂莲影子一开一合,恰似花心欲吐。那海棠玉佩垂在床沿边,小金铃偶尔一响,声儿细细的,撩拨地两人春心荡漾。
循娘见他这般含情,伸手去褪他衣裳,道:“你若怕,我便停下。”
循娘见此,方把帐子慢慢放下。两人被罩在里面,玉奴按照楼中所教,先半跪着伺候循娘脱衣。等看她露出一对红色鸳鸯肚子,一对乳儿半露不露,白嫩皮肤刺的他直低下头。
循娘看他动作生涩,对他多有包容怜惜,道:“我自己脱罢了。你先把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