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怜秋现在这屋里吃酒耍弄了一次,嫌玩的不尽兴,两人又去怜秋那儿屋自行淫乐。
循娘这边,被小厮引着,穿过两重帘幕,才到玉奴房前。小厮低声道:“沉娘子,人在里头候着呢。”说罢便垂手退下。
她刚推开门,先一缕暖香,像是龙涎里又混了甜甜的花气。屋内点着银台小烛,烛焰被红纱灯罩一映,照得一室都是暖色红光的。窗下桌上几只小盏中盛着蜜饯,另有一小银壶温着酒。香炉放在墙角,细烟一缕缕升起。
床前垂着半幅鲛绡帘,帘上绣着并蒂莲和半开海棠。帘子没有全放下来,只遮了半边,模模糊糊只看到一个人影。玉奴便坐在那帘后。
等走进再看,循娘发现他又换了一身衣裳,仍是淡红颜色,衣襟处露出一点雪白中衣,腰间那枚海棠玉佩垂在膝边,偶尔随着呼吸轻轻一响。
他端坐在那里,双手交迭在膝上,像画中走下来的神仙君子。
循娘一时竟没有说话。
玉奴见她不动,便扶着帘边慢慢站起身来,低低唤了一声:“妻主。”
循娘这才回过神来,往前走了两步。红帘微动,玉奴半张脸露出来,额间花钿映着烛光,眉目温顺,唇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