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做得贴身,长短宽窄都依着怜秋身量量过。怜秋那话儿不算长,却生得粗壮,寻常样式戴着总不服帖,见素便特地命匠人改了尺寸。通体用的是温润白银,外面又薄薄鎏了一层淡金,灯下看淡淡金色。
环身是镂空缠枝纹,细细錾出莲瓣与卷草,花枝绕作一圈,中间又嵌了三粒极小的红玛瑙,远看像花蕊含露,近看才知是锁眼与暗扣的遮饰。
环作前后两瓣合拢,内里打磨得极光滑,边沿圆润,不伤皮肉;外面却做得极精,莲枝一圈一圈绕住,像把一枝花困在银藤里,整个把怜秋那阳具包住。环底还垂着一截极细的金链,链尾缀一枚小小银铃,平日藏在衣下不响,若是人动得急了,才有一点细碎声息。
见素当初要人做它,除了“锁身”“守意”的意思,还存着情趣戏弄。刚好这怜秋最会弄情,日日佩着,时常拿这个来勾人。每逢她来,便偏要提起,像是抱怨,又像是献媚。
见素也不给他解开,只拿脚去踩他那儿。把他踩的情急,受不得了才停下。让怜秋自下而上细细舔她亲她,旁边的小侍递酒来喝。那怜秋舌头也好用,拿出吹曲儿的劲儿来先吃她的乳,然后又作犬伏床趴在见素腿间,去吃她腿间穴儿。
直把她吃的情动,等到她泄了一次身,见素起身,让人拿蜡过来。一只手锁着那环去玩怜秋阳具,另一只手滴蜡在他身上,把怜秋激地大叫:“亲娘,别折磨我了,快些松开。”
等看到那物憋的紫红,见素才拿小钥匙给他松开。锁扣藏在半开莲心里,真要解开,却须用配套的小钥匙,从莲心侧边轻轻一旋。待解了环,怜秋双目水润,把头低着,露出一段细长的脖子来,像小狗儿似的去蹭见素。嘴里“亲娘、冤家”地喊着。
见素不准他进穴,只拿手去摸玩,也不准自己碰。等玩够了,让人给他阳具套上羊肠套,然后才许他上身进穴。因为这房内的两个小侍早就被她收用了,因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