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帐上给钱。
见她出钱爽快,棠哥儿心下更是欢喜,面上却一点不显。三人相继下楼,见楼下只有顺姐、玲琅两人。门口有一郎君挎着两个篮子。顺姐半个身体跨出去,头伸着和他儿说闲话。等看到她们三人下楼,又忙缩回身。
玲琅迎上前来,主仆二人离开时那郎君侧身闪过。循娘朝他点头示意,只见对方个头中等,面容普通,堪称清秀,腰间缀着一青色佩环。
她刚刚出门,只听后面轻轻一呼“哎——”,循娘听出是棠哥儿声音,心下一动,没注意脚下,两脚相拌,险些摔倒。索性玲琅眼疾手快,她被扶住后转头后看。
只见那棠哥儿站在门框里面,脸上还带着未散笑意,她今日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笑。两人视线相对,呆了一呆,只见棠哥儿脸红侧头,不去看她。心中只默念:这个呆子。
只有五分的心,这下又热了一分。
王翁在旁看着,心下了然。时日不多,他和顺姐又有一大进项。当下也欣喜,迎着棠哥儿和那门口郎君坐下吃茶。显然三人早就互相熟识。
待循娘归家,玲琅边走边和她讲门口郎君。原来那郎君是这条街卖豆腐的,人生的白嫩,豆腐细滑,买卖极好,街坊叫他诨名豆官儿。因为卖花郎、豆腐郎和王翁住得近,平日往来惯熟,又因两人年岁大了都未许人,都认王翁做了干爹。
当时循娘没把这桩事放在心上。等到休沐结束,她去上值,发现妙义姐姐早早到了公门。两人行过礼后各自做事。过了一会儿,陈妙义坐到循娘身边,开始闲述家常。先问循娘苏州府内情况,又说到崔见素也在苏州。她们二人同属苏州,都是拿钱递的候补缺。这事儿在官场中也算常见,谓之捐官。
陈妙义和她们都不相同,她是替的老母的缺。她和循娘说,“我老母就是这公门里的书办,干了一辈子,我也没什么出息,就顶了她的值,混口饭吃。”又说崔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