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从脑子里流走了。
房门关闭,沉矜月看了眼陆野后,就开始脱衣服。
陆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难以置信到眼皮直跳:“你做什么?”
沉矜月歪着脑袋看他,疑惑地问:“做爱?”
陆野无语了片刻,他发现沉矜月这个女人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贱死了,做爱两个字说出来都不知羞。
“没这个打算,把衣服穿好。”陆野嫌弃地移开视线。
沉矜月有些纳闷地问:“不做的话,那你找我过来干嘛?”
她眼睛一亮,有些高兴地猜测:“难道说你想和我结婚了?”
陆野顿时看傻子似的看向她:“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沉矜月小脸一垮,当即不高兴地就想离开。
但陆野把她叫过来,哪有让她离开的道理,健壮的手臂横在她的面前,轻松地就将她挡了回去。
“现在走,有车接你吗?”陆野问。
不得不说,他这个问话的确戳到了沉矜月的肺管子。 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被沉家抛弃,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沉矜月当即抬高了声音喊道:“自己有办法回去,要你管呀!”
陆野瞧着这个女人红着眼尾,可怜兮兮撒娇的模样,哼了一声,嘴毒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倒贴给我我都不要,谁爱管你?”
沉矜月感觉自己就是专门送上门给陆野羞辱的,当即气得直跺脚。
偏偏陆野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不起她,又不让她离开,反而让她去次卧睡着。
但是沉矜月睡前必须要洗澡,而且不能用外面的淋浴,一定要用浴缸泡澡。
陆野闻言嫌弃的啧了一声:“真麻烦。”
但是他还是把浴室借给了沉矜月,还将提前准备好的睡袍丢到了她的身上。
沉矜月抱着睡袍进了浴室后,就把穿了一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