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冷笑:“反正,像你说的,又不能真正做什么。”
刺痛。
不对,或许已经有咬痕了。
还是那么用力。 我双手抓住他的耳朵,“你能不能换个地儿?嘶——啊好痛!”
“对不起,因为一想到就气得发疯。”钟郁霖顿了顿,红着脸颊蹭了蹭我的胸肌,竟然说:“唾液可以止痒,我不咬了,帮你疗伤可不可以?”
可以个屁!我以前真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相信他的说辞。
表面上在征求我的同意,实际上却已经那么做。
“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钟郁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嘟囔,“不管有什么还是没什么,以后所有的事,都只能我来给你做。”
呃——好麻,感觉整幅身体都变得湿漉漉。
这样下去不行!
我按了按钟郁霖的肩膀,钟郁霖却更加激进地贴过来,直至用他的身躯将我全然卡在床铺与墙壁的角落。
双腿间的空隙被填满。
是他的身躯。
不妙,很不妙,这个姿势……
虽然墙壁做了软包,但这种退无可退的感觉,很难受。
垂眸,我凝望着钟郁霖痴迷享用的样子。
心说:猫儿喂饱后或许便不会再这么如饥似渴。
“小玛利亚夫人,这次我会做好的。”他忽然开口,这样说。
嗯?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游移着向下了。
原来他指的是——
“等……等一下!”我干笑着凝望着他的眼睛,用力,意图将他推开:“我……我还没准备好。”
实际是不好的回忆占据了我的脑海,果然,不论事中还是事后,不论身体还是内心,那次的经历,都很难过。
“我会让你舒服。”钟郁霖的关注点似乎跟我并不一致,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