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从前我以为若向他坦白我会感到痛苦,没曾想,却是如释重负。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被你狠狠玩弄过后抛弃,我也认了。
在“表白”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我是这么认为的。
没曾想钟郁霖却只是敞开双臂,单纯想要得到一个拥抱。
他向我靠近时,被我的手臂抵开了。
“为什么,不是对我有感情?连抱一下都不许吗?”钟郁霖就像一个不被允许吃糖的小孩,总是那么目标明确,总是……让人感到不知所措。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一边。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只是冷笑。
“我真是好奇,跟你在一起,你又会是什么态度。”
我们之间又回到了死一般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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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我在犹豫,也在等待。
这种感觉就仿佛即将破壳而出的茧,蝴蝶的翅膀已近乎将外壳撑破。
亦或者,即将满溢而出的水杯,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倾泻而下,再也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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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钟郁霖疯了似的开始给路裕阳发送示威般的“秀恩爱短信”。
跟当着我面时的状态丝毫不一样,他文字里描述的,却仿佛我跟他已经爱到死去活来似的。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
分明彼此靠近都是那样地困难,却还是执意要向外界表现得好像很相爱。
咦?我跟钟郁霖,我们之间真的有认真彼此爱过吗?
想象令我触动,现实却……让人感觉讽刺无比。
刚开始我有拒绝钟郁霖这种秀虚假恩爱的行为。
可他这个人一旦做起秀来,就发狠了,忘情了。
在他发给路裕阳的文字里,我跟他似乎已经做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