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喀嚓声,间或,闪亮我视野的,未来得及关闭的闪光灯。
让我有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钟郁霖不是我的男友,我跟他从名义上,并无除朋友以外的任何关系。
于是我忍无可忍,没好气地将他搡开了。
他蹙眉,仿佛下一秒要哭出来。
我忙说:“我给你订个酒店,我们到那里再说,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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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想数是第几次,我在y市给钟郁霖订酒店了。
这种行为本身就很诡异。
更别提钟郁霖忽而轻笑,说什么:“我好像一个被你经常带到酒店的情人哦。”
我一下恼了。
“你能不能别……”
此刻钟郁霖脸上已没什么表情,他半笑不笑地盯住我。
那是无声的质问。
我恼得近乎想抓扯自己的头发。
“你别那么说自己。”
“可本来就是。”
“可这段时间,我跟你都没发生什——”
“林听澜,这种话你盯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蹙眉,我直视他,心说谁怕谁啊?
“你敢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静默,无边的静默。 最终我败下阵来,只觉自己身上被无尽的道德枷锁捆缚。
“你不是说,就算我跟储荔在一起也没什么用?跟你说实话吧,跟他在一起,这件事是我提的,所以我绝对不可能主动跟他分手。”
钟郁霖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没有骨头似地,低下头,他的嘴唇微动,仿佛正在诉说什么。
诉说……什么呢?
“好想……”
“好想,杀,了,他。”
“钟郁霖!”待我回过神来,已经按住他的肩膀,甚至可以说……骑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