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讨厌吧。”钟郁霖的回答令我沉默:“因为,会被需要,偶尔也能真的帮到很多人,这是我人格中作为‘雪天女’的,最有价值的一部分……也是我不希望你看到我的那一部分。”
这段时间经常跟储荔在一起,免不了要读几本书,较往常,语文难得地好了些。
大抵,我能明白郁霖的意思。
也庆幸,哪怕愚钝如我,也渐渐明白了他难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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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葬礼那天没能见上面。 我和储荔又回到了m国。
之后梁茂丘发来彩信,我才知道原来葬礼那天他也去了那里。
他发来的是一张照片。
并不完整的、一张钟郁霖身披雪天女祭祀服、是郁霖安静垂眸,仿若正在祈祷的侧脸。
梁茂丘附言:美吧?我觉得你应该会想看看。
这人是不是疯了?
我打电话把他骂了一顿。
梁茂丘纳了闷了:“不儿,兄弟我这不是想缓和我跟你的关系吗?忽然发什么疯啊?”
“钟郁霖允许你拍照片了吗?他允许你评价他了吗?”要是他在我面前,我一定——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亏他还一直帮你,一直认为你是他的朋友,你有哪怕一次尊重过他的意思吗?”
“不是,我是想着林听澜你也不是外人啊,我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啊?”梁茂丘忍无可忍地叫嚷,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忍无可忍地开始控诉起来:“难道不漂亮吗?我就是想看看,我他妈这几天轮番被你俩吼,我招谁惹谁了?”
“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火气,我直接跟他说:“你现在把你拍的这照片发给钟郁霖本人,你看他会不会宰了你。”
“……”出乎我意料的,这一次梁茂丘却沉默了:“别了吧,他已经好多天没理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