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更深地……吻了下来。
刚开始是铁锈味,后来逐渐,被他身上的幽香所取代,变得湿润、黏腻。
我推开他,用力拭唇:“够了吧。”
钟郁霖冷笑:“你只允许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深吻你。”
什么狗屁话?“我没有允许过。”
“听澜,”钟郁霖的情绪起伏变化很快,得了个吻便瞬间恢复正常,他整个人贴将上来,压低声音说:“本来我是专门来找你恢复身体的,可看到你跟那个人那样,我又忽然没那么想帮你了。”
我低头不再看他,只说:“我没有叫你帮我恢复。”
“撒谎,”钟郁霖说:“你是想的,除非……你只想和‘我’发生那种关系。”
开什么玩笑?
由是笑出声来,我抬臂推开他,忍不住说:“钟郁霖,相信这些天你也看到了……对我来说,有没有那个功能根本不重要。两个人之间只要彼此信任,有一直陪伴着对方的勇气,这……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他大抵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对他怀有这样的感情。
但很可惜,他……
“如果你这样要求,我也可以从今往后都……都……都不碰你。只要你别跟别人,不要再跟别人——林听澜,听澜,哥……真的,”他的声音最后已趋于沙哑,仿佛已将这台词默念了无数遍—— “我们必须是彼此的唯一。”
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唯一的。
当然更无甚必须。
但我还是没当着钟郁霖的面说出对他来说这么残忍的话语。
抿了抿唇,我跟他说:“等会儿再说吧,你先回去。”
当我意图重新推开自己家门时,他拽住了我的手臂。
“我不要你和他一起,我不要你们独处。”钟郁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湖面上的涟漪,“我要你保证,保证你们再也